“懂了吗?小傻瓜。”
他轻笑了一声,那声“傻瓜”里没有半点嘲讽,反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。
应愿怔怔地看着他,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。
懂了。
她当然懂了。
他的意思是,没有别人。从来都没有别人。这种误会,这种默许,甚至这种看似随意的闲暇时光,都是只给她的特权。
那GU原本还在心头盘旋的酸涩,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b刚才还要浓烈百倍的甜意。那甜意顺着血Ye流遍全身,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蜜罐里,晕乎乎的,连指尖都透着sU软。
她低下头,不敢再看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,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了长耳兔的肚子里。
“……懂了。”
她的声音小小的,闷闷的,却藏不住那尾音里微微上扬的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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