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撕开自己早已被鲜血浸透的衣襟,露出那处狰狞的、尚未癒合的心口伤。他将沈窈压在地g0ng那冰冷的石榻上,不顾周围满地的屍骸与哀嚎,疯狂地吻住她冰冷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」沈窈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城的动作粗暴中带着一种绝望的温柔。他知道,唯有透过那种极致的、灵魂交融的方式,才能将他T内的真气与生机,源源不绝地度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地g0ng的空气冷若冰霜,可两人的身T却烧得像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叮铃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断了一截的金铃索,依旧系在沈窈的脚踝上,随着谢危城那近乎自nVe般的冲撞,在寂静的地g0ng里发出破碎而凄凉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疼……」沈窈眼角滑下泪水,这一次,她是真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疼就对了,记住这疼,记住是谁给你的!」谢危城咬着她的肩膀,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深可见骨的齿痕,「沈窈,这辈子你就算Si,也得Si在本王的怀里。谢云深动你哪里,本王就用这具身T,一寸寸帮你洗乾净!」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充满血腥气与绝望的地底,两人进行着一场名为救赎、实则掠夺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窈感觉到那GU熟悉的灼热再次在T内升腾,原本冰冷的四肢逐渐回暖。她攀附着谢危城的後背,感受着他那颗为了她而近乎疯狂跳动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她的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她的劫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云收雨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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