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相对,帝国宣传口始终说alpha才是人口买卖的最大受害者,无外乎离不开大量alpha失去了自己本该拥有的omega,是秩序失衡的直接受害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逻辑在沈婈看来,并非全然站不住脚。只是它所能覆盖的痛苦,只能止于话语的制定者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痛苦的人所发出的求救,居然b不过作为附属品的归属取向来得重要。可法律,从来保护的是统治阶级的利益。所谓的帝国法,不同类法益不相对b,也不过是为了打消对袒护群T的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如果有谁真的信alpha才是最大受益者,那这一场巨大的谎言,使命也就实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折起餐巾,她默默看了看上面的皇冠绣样,所有者做的隐蔽,绣过之后再拆掉,r0U眼不可查,但再轻的痕迹,也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的位置,是为了看清问题,不是为了一次X解决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发前,尤希通过秘书再一次递话给她,这种‘关注’大概还是可以称作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叩叩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脆g练的敲门声,打破了室内的沉静。陆则平经过允许进门后便大步跨坐在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