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塔塔是我的小名。」她语气淡淡的,又补了一句,「爸爸取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桑予的爸爸在她七岁那年离世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後,她和母亲被接回了白家。白家是法律世家,家风传统严谨,考取法律专业似乎成了家族成员心照不宣的唯一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以後,母亲对她的态度一夕之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,变得冷漠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的童年,从那时起就像失了齿轮的时钟,永远的停在了那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瞿士梒喔的一声,拉回了白桑予的思绪。他顿了顿,像是抑制不住喉头的话:「还以为是圣诞老公公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!」白桑予语带怒意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瞿士梒不说话时,身上那GU雍容气度,足以让人感觉到他的来历不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一说话,便叫人心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叫塔塔?」瞿士梒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暂时不想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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