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落在了手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白桑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仰头看向说话的人:「瞿士梒?」

        瞿士梒b她高出了一颗头,男人垂眼看着她。球杆从他手臂上滑落,他收手时脸上平静得几乎没有任何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桑予愣了愣,余悸未散,手微微发抖。心跳慢下来後,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打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手没事吧?」她下意识问,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,目光自然地落在他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。」瞿士梒眼尾掠过手臂,视线落在白桑予还握在手里的球杆上,「只是不知道,原来你还会在家打高尔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面sE平静,语气正经,彷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正经的口吻,让白桑予心里的愧疚瞬间消散,甚至後悔起关心他的伤势——平常不说话,一说话还是这麽讨人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瞿先生对我这球技,可还满意?」白桑予语调淡淡,不等他回答,又道,「既然你没事,我就先回房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便头也不回地回房,留下瞿士梒一人僵在原地。片刻後,他才抓回思绪:「打了人还肇事逃逸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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