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噎,冰袋险些按重了几分,又立刻收力,语气却不带软:「谁让你半夜不出声站在那。」
「我有出声。」
白桑予彻底无语。当时她是听到楼下传来动静,才如此戒备没错,偏偏这人抓的永远是字面上的意思,连弯都不拐。
她懒得再和他争,视线往下落在那块肿得发亮的皮肤。冰袋渗出的水珠顺着他的手臂滑下,她没多想,下意识用手背扫过,动作自然得像替自己拂去水痕。
他瞥她一眼,却未显露反感的神sE。
客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x1声。
一x1一吐的喘息间,二人靠得很近。白桑予鼻息间掠过一GU冷香,初闻是春日里清新的绿意,步入後是深厚的底蕴,沉稳踏实,最後残留的是雪松冷冽的尾韵。
这味道和白桑予记忆中的香气重合,与三年前如出一辙,是瞿士梒身上的味道。
三年未见,眼前的男子多了几分历练,眉眼间的棱角也柔和了些,看着更加成熟。相貌依旧俊朗,宽肩窄压,气质沉稳,虽说说话仍是一贯讨人厌,却不似从前般带着叫人心寒的凉意。
她收回眸光,定在冰袋上:「……抱歉。」
瞿士梒低沉的嗓音嗯了一声,凝视她的眼神像是在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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