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点五十分。
丁泰扬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,进行着每日例行的「仪式」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制服衬衫的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丝合缝,领带打得稍微有些松。
这可不是随便打的结果,而是为了营造出「我很随意,但我很有型」的小巧思。
头发用了定型喷雾,抓出了几缕随X但其实恰到好处的线条。
这张脸,冷漠、疏离、没有表情。
但是很酷。
这就是二年A班的「冰山男神」。
但在这层冰冷的外壳下,丁泰扬的内心正在抱头痛哭。
好想S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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