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褪去后,李政远撑起自己,垂眼注视着身侧昏睡的孟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这一刻,他有一种暴烈的清明。他是如何推开李亦宸,又是如何剥光了孟雪。每一个动作都不容错认,药物可以短暂改变T内的激素水平,却左右不了情感的方向。他分明是借着药物的幌子,向孟雪带来的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绝不出轨,在嗅到棉花糖甜味的瞬间就粉碎了。他脱K子脱得b谁都积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必须承认的是,孟雪对他有致命x1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给李亦宸捏肩捶背,看她摊开掌心接着李亦宸吐出的葡萄籽……每一次,他都需要用意志力,才能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乖了。乖得让他想折辱她,看她能够忍受到什么程度,想听她发出点不一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他确实这么做了,恶劣地利用男人的T力优势,把她r0u圆捏扁。她起初还挣扎,后来大概是没了力气,就那么瘫软着随他C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是这种放弃抵抗的顺从,b任何迎合都更让他情动。甚至在她昏睡后,他还有一瞬间想再来一次。这禽兽般的念头让他悚然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政远扯过被子盖住她,做完最基本的清理,他穿上衣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发动车子时,他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恭喜,李政远,你终于成了你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