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自己身上也有这样一道疤。
一道让自己在深夜後巷卑微道歉的疤。
一道让对手一眼看穿的疤。
他把手稿本放回茶几底下。
走上阁楼。
躺下来。
天花板离脸不到一米,隔壁的麻将声隐约传来,对面单元的婴儿睡得很沉。
他闭上眼睛。
黑暗中,他看见那个靠着砖墙的背影,看见那根夹在指间慢慢燃烧的烟,看见那个在话筒前压低声音说「对不起」的人。
不是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