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今天我们走,”王草儿咬着牙说,“但这事没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了,但怜歌知道,他们还会回来,夜里,她睡不着,悄悄起来,收拾自己少得可怜的东西——两件赵婆婆给她做的衣服,一双布鞋,还有她这些日子晒g的野菜和草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走,不能连累赵婆婆和大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推开房门,却看见赵婆婆坐在堂屋里,油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去哪儿?”赵婆婆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怜歌低下头,声音怯弱道:“我......我不能连累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孩子,”赵婆婆招招手,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走过去,赵婆婆拉着她在身边坐下:“怜歌啊,婆婆活了六十多年,明白一个道理:有些事,躲是躲不过的,你今天走了,明天他们还会找到你,重要的是,你得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保护?”怜歌茫然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,你得知道,你不是谁的财产,”赵婆婆认真地看着她,“你是人,有手有脚,能g活,能养活自己,其次,你得知道,这世上有人在乎你,有人愿意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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