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歌想了想,说:“认了字,就能看懂路牌,就不会走丢,认了字,就能看懂自己的名字,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山点点头,没说话,但眼里有赞周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天的时候,法院的判决下来了兄弟两个因为涉及到人口买卖被判刑五年和七年,他们不但要卖怜歌,也参与贩卖了人口,因为带不回怜歌,但是已经收了人牙子的钱,并且他们把村里的两个小nV孩给卖给了拍花子,拍花子又转手卖给了瓦子,小nV孩的爹娘知道了差点拿刀想这对兄弟,他的孩子还这么小,才六岁啊,这两个畜生怎么敢啊!

        被抓的时候王草儿一贯的沉默不语,王叶儿倒是不服气,他不明白,他是好心帮对方卖两个赔钱货省点钱有什么错,反正将来还不是要嫁人的,大不了把钱给这对夫妻不久好了,怎么还动刀子?

        判决书送到村里那天,怜歌正在院子里晒草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婆婆把判决书念给她听,怜歌安静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过吗?”赵婆婆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怜歌摇摇头:“他们打我时,我没哭,现在他们受罚,我也不会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婆婆m0m0她的头:“怜歌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天,赵婆婆病了一场,怜歌日夜守在床前,端水喂药,擦身换衣,她记得大山教过的每一种草药的功效,记得赵婆婆教过的每一个护理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笨手笨脚,但她做得尽心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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