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秋没有催促,只是站在原地,目光灼灼地地凝视着。
房间里只剩下怜歌压抑的啜泣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,冰冷的空气粘稠得令人几乎窒息。
最终,那件柔软的寝衣,顺着她光滑的肩头,带着万般不情愿地滑落下来,堆叠在雪白的腰际。
那抹鲜YAn的红sE,再无任何阻隔,完整地暴露在昏h跳动的灯火下。
洗得发旧的红棉布肚兜,紧紧包裹着她纤细上身,简单的样式,只绣了寥寥几朵的绣花,边缘甚至有些磨损起毛,颜sE却依然鲜亮夺目,像一团被困在苍白肌肤上的、孤独燃烧的火焰,肚兜的系带在她颈后和后背松松地打着结,更衬得那截脖颈和lU0露的肩膀、手臂白得晃眼,仿佛娇藕,更让人亢奋的是她的nZI很大,但是小肚兜完全包裹不住,大N露出大半,甚至透着漂亮的樱sE的N晕,和一点点尖。
周砚秋猜想过这红sE完全展露的样子,但亲眼所见,实在远超预期。
灯光下,红与白的界限如此分明,又如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,随着她压抑的cH0U泣而微微起伏,
他眼底的瞬间如同燎原的野火被点燃,烧成一片深不见底的yu海,喉结滚动,他向前迈了一小步,目光贪婪地在那片红sE上流连,仿佛要将每一寸布料下的轮廓都刻进脑海里。
怜歌在他灼热到几乎实质化的目光下,她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抱住自己,试图遮挡着春光:“看完了,周少爷,您答应过的,求求您,走吧,让我睡觉……”
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,只想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,隔绝那令人作呕的视线。
然而,周砚秋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哀求,他非但没有离开,反而在床边那张绣墩上重新坐了下来,甚至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的姿势。
“急什么?”他开口,声音因为压抑的而显得有些沙哑,视线依旧牢牢钉在她身上,他望着漂亮的nZI:“这红肚兜,确实很衬你。b我想象的还要好看,你看你的这对大N多白多大,像是兔子一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