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着哽咽求饶:“不要……不要弄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然而就像她无数次的求王家兄弟一样,这一次她的恳求依旧再次落空,男人充耳不闻,粗暴的依旧次次没入最深,怜歌毫无快感,她讨厌这种事,她痛的浑身发抖,手指不自觉的抓着枕头,她哭的枕头都Sh了,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,她只觉得自己好笨,如果不是笨蛋怎么会乖乖的跟着对方走。
终于,又一次的SJiNg后,在极致的快感与释放过后,周砚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沉重的身躯并未立刻离开,依旧半压着身下那具不断颤抖的娇躯。
汗水从他线条分明的背脊滑落,滴在身下冰凉的锦缎上,也滴在怜歌汗Sh的皮肤上。
餍足感像温热的cHa0水,暂时漫过了方才的暴烈。
他微微撑起身T,低头看向怜歌。
她侧蜷着,脸深深埋进凌乱的锦枕里,只露出小半张泪痕狼藉的侧脸和散乱如海藻的黑发。
单薄的肩膀一耸一耸,细弱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从枕头缝隙里漏出来,像受伤小兽受伤的哭泣,lU0露在外的背脊曲线优美,随着她的cH0U噎而轻轻颤抖。
周砚秋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抚过她Sh漉漉的脸颊,拭去那些不断涌出的、冰凉的泪水。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,但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狎昵。
“哭什么?”他开口,带着餍足笑意:“这不是很好么?以后,你就安心待在这里。”
他的指尖滑到她红肿的唇瓣,这里肿的的像是牡丹花瓣,他轻轻按了按,那里还残留着他粗暴占有的痕迹:“跟着我,b你在外面流浪,b回你那穷山G0u,好上千百倍,锦衣玉食,少不了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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