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歌摇头。
“会算数吗?”
还是摇头。
周砚秋眼睛亮了,周砚秋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,一个全新的游戏,周砚秋开始有意无意地测试怜歌的智力,问一些简单的问题,看她困惑的样子,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怜歌真有意思,”周砚秋说,“漂亮得像仙nV,却笨得像......”周砚秋没说完,但眼神里的轻蔑刺痛了怜歌。
怜歌知道自己不聪明,赵婆婆说她学东西慢,但会用心,可周砚秋的眼神告诉她,不聪明是一件可耻的事,是一件值得嘲笑的事。
一天,周砚秋带了一本书来。
“我教怜歌认字,”周砚秋说,“看看怜歌能学会多少。”
周砚秋教她认“一、二、三”,怜歌学得很认真,可第二天就忘了,周砚秋不生气,反而觉得有趣。
“再来,”周砚秋说,“我们慢慢来。”
周砚秋享受这个过程——享受怜歌困惑的表情,享受她努力却徒劳的样子,享受这种完全掌控一个人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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