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春开始觉得,只把怜歌关在房间里似乎不够,他想看怜歌讨好他,想看她笨拙地、小心翼翼地试图取悦他的样子。
这个念头是在一次生意应酬后产生的。
那天晚上,他在百乐门和一个舞nV跳舞,那舞nV很会说话,很会撒娇,懂得怎么让男人开心。
周砚春玩得很尽兴,可回到洋房,看见怜歌那张茫然又恐惧的脸时,忽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舞nV的笑是职业的,是算计的,是明码标价的,怜歌不会笑,她只会哭,只会怕,只会躲。
这不行,周砚春想,怜歌是他的,应该讨好他,取悦他,让他开心是怜歌应该做的。
可怜歌太笨了,连怎么讨好人都不会,她只会僵y地站着,低着头,绞着手指,像等待审判的囚犯。
周砚春想:得有人教她怎么笑,怎么说话,怎么伺候人。
他叫来了陈妈:“从今天起,你教怜歌怎么讨好我。”
陈妈愣住了:“大少爷,这......”
“听不懂吗?”周砚春的眼神冷了下来,“教她怎么笑,怎么说话,怎么伺候人,怎么让我开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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