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怜歌的手,走到床边坐下:“大哥说得对,我是该好好对你,以后不打你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抬起头,不敢相信地看着他,不打了,这是真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周砚秋看着她的眼睛,承诺道:“只要你听话,不逃跑,不惹我生气,我就不打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用力点头:“我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听话?”周砚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听话。”怜歌重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秋满意了,他让丫鬟打来热水,亲自给怜歌擦脸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简直AiSi怜歌了,这样一个傻丫头被大哥看上,她却坚定的选择了他,从小到大,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周砚秋忽然想起大哥今天送他的钢笔,他嫌弃的从上衣口袋拿出随意的cHa在笔筒里,他忍不住心想:妈的,尽送一些不值钱的破烂,还要让自己表现得感激涕零的样子,这么Ai演手足情深,倒是给他钱啊,他绝对不嫌弃钱多钱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怜歌僵y地坐着,任由他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少爷真的不打她了,如果少爷真的对她好,那她是不是可以不用逃了,是不是可以安心待在这里,过安稳的日子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