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现在有个冷笑话,不讲会憋Si。」男生完全无视那把刀,自顾自一PGU坐在的石头上,抹了把脸上的雨水。
他清了清嗓子,认真盯着陆昭勳布满血丝的眼睛:
「听好了。有一只北极熊,因为觉得超无聊,就开始拔自己的毛。一根、两根、三根……拔到最後一根,牠说什麽?」
陆昭勳愣住。在这种时刻、这种地方、这种雨里,竟然有人在讲北极熊?
男生夸张地抱住肩膀,装作发抖:「牠说——喔!好冷喔!」
雨声瞬间变得更大,像要把这句烂笑话冲走。
诡异的沉默降临,只有雨砸在溪水上的声响。
陆昭勳脑中闪过两个字:疯子。
男生却一脸认真:「没事没事,我还有下一个。」
「有病是不是?」陆昭勳终於沙哑地吼出来。
那天,那个不知名的男孩不管陆昭勳怎麽骂、怎麽赶,固执地讲了一个又一个烂到极致的冷笑话。直到雨渐渐小了,直到夕yAn从云层缝隙透出一点橘红,直到陆昭勳的手终於无力地垂下,美工刀「啪」地掉进溪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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