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所谓的「补习」,十次有九次变成打电动,或是两个人一人拿一根钓竿,窝在附近河边发呆。陆昭勳总是把钓竿随便cHa在地上,然後躺下来看云;林海生就坐在旁边,安静看着浮标。
有一次,林海生终於忍不住问:
「你是不是很无聊?家里都没人吗?」
陆昭勳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很大声,像要把什麽盖过去。
「不无聊啊,我现在有你啊。」
林海生没接话,只是低头看着河面。时间久了,他开始注意到:陆昭勳笑得再开朗,眼底深处好像总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灰sE。
那天yAn光很好,河水反S着粼粼波光,陆昭勳在旁边笑得前仰後合。林海生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:
「那就好。」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「不过你以後别再用补习当藉口了。我不喜欢说谎。」
「直接说你很无聊就好了。」
陆昭勳整个人僵住,下一秒却突然激动地转过头盯着林海生,眼睛亮得吓人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