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的鸣笛声很快划破了老旧街道的宁静,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入事务所,将那个儒雅的老律师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跟在担架旁跑着,她的视线完全被泪水模糊,脑海中全是江行远当年将她从看守所带出来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加护病房ICU外的长廊,冷白sE的日光灯将墙壁映照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惨白sE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、令人作呕的消毒水与冰冷金属的味道,压抑得让人想要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坐在塑料长椅上,整个人像是被cH0U掉了脊梁骨,呆滞地盯着那扇紧闭的、毫无温度的自动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行远……你不能Si……你还说要看着我拿回执照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低声呢喃,声音破碎且沙哑,指尖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大腿内侧,试图用痛觉来抵消内心的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诅咒,靠近她的人似乎都没好下场,林昭是,现在连江行远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座事务所是江行远一辈子的心血,是他在这座被权益与慾望腐蚀的城市里,唯一留下的清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江行远倒下了,那些追随他的年轻律师、那些寄予厚望的弱势工人们,全都会在一夜之间失去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,林昭的真相才刚揭开,如果连江行远都不在了,谁还能见证那段被血sE掩盖的历史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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