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，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深海中，四面八方都是令人窒息的水压。
裴清岚跨前一步，直接站在了沈知意的面前，双手用力地按住了沈知意那对颤抖不已的肩膀。
「沈知意，你打算就这样在这里，被你那点自责与负罪感淹Si多久？」
裴清岚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一种甚至有些残酷的清醒，每个字都JiNg准地刺入沈知意最疼的地方。
「林昭用命换了你回来，江律师用後半辈子的名誉赌你会出人头地，你现在要在这里当Si人吗？」
「你难道要看着那些恶魔踩着江律师的身T，把这间事务所彻底拆成废墟？」
沈知意看着裴清岚那张JiNg致却充满力量、甚至带着一丝愤怒的脸庞。
心底那份原本想要逃避的绝望与麻木，在那声声入骨的诘问中，被一种巨大的责任感强行粉碎。
是的，她不能Si在这里，更不能就这样崩溃。
她是这间事务所最後的防线，是林昭用血换回来的唯一火种，她没有资格在战斗结束前倒下。
沈知意深x1了一口气，x腔里那GU冰冷的感觉逐渐被一种滚烫、暴戾且决绝的斗志所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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