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慕容策对外面的惊天动地的打斗声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半跪在床榻前,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汤。他那双原本用来抚琴、摺纸的手,此刻却因为被药罐烫到而红肿不堪。他笨拙地吹着勺里的汤药,试探了一下温度,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沈明镜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镜……喝一点……喝了就不疼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镜长睫微颤,在一片嘈杂与药香中缓缓睁开了眼。她入目便看见了慕容策那张写满焦虑与憔悴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慕容……策?」她声音细若游丝,目光转向窗外,「外面……是拂衣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镜!你醒了!」慕容策眼中迸发出巨大的惊喜,竟激动得差点打翻药碗。他赶紧将碗放下,想要握她的手却又怕唐突,只能手足无措地守着,「你别动,外面……拂衣是来接你的,但我怕你受风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误会消除:沈拂衣的「暴力入场」

        轰——!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巨响,草庐的木门终究没挡住沈拂衣的怒火,被阿绝的重剑与沈拂衣的内力震成了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拂衣冲进屋内,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怒骂,在看到那一幕时生生卡在了嗓子眼: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个传闻中高傲孤冷的「前朝遗孤」慕容策,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,手忙脚乱地拿着帕子想给沈明镜擦拭唇角流出的药Ye,脸上还沾着灶火的黑灰,看起来既狼狈又卑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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