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她背书包出门,核桃就蹲在玄关那块拼花地砖上,尾巴慢慢摇一下,停住,又摇一下。
不叫,不追,只是望着。
后来她去哪都带着它。
她收回视线,捞起搭在椅背的大衣。
“走吧。”
他像得到赦令,飞快跟上来,拎起她那只公文包。
动作太快,右肩伤口扯到,他下颌收紧一瞬,没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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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务所的落地窗外是淮市十一月的天,灰白,低垂,像一块没洗净的旧棉布。
五十二层。
百叶半阖,光被切割成等宽的薄片,铺在深胡桃木长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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