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因着父王和母後便是两情相悦,一世一双人。
“郡主!不好了——阿元受伤了!”外头的人声音先到,人却还没进来。
我腾地站起来,未等她,便径直去了阿元的卧房。
阿元浑身汗Sh地趴在榻上,大夫正在给他上药。
我一眼瞧见,他後颈处被烙铁烫皱的皮r0U,又红又肿又恶心。
他看见我,懒懒地擡了下眼皮。
我不由地脊背发寒,从脚底延伸至头顶,说不清的愤怒致使我再一次放弃了嬷嬷教导的“贤良淑德”,怒吼道:“到底是谁g的!我不是说没我在场,不准这麽做吗!”
阿元说:“我。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耳边所言。
阿元说:“郡主不是想惩罚我?阿元自罚,郡主可满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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