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早已没有奴隶,只有战俘。因而此前的我并不知晓原来奴隶的圈子是这麽个规则……
好在隔天,小乞儿又如约而至。
这回断了一只胳膊。
我担忧地看向父王。
父王m0了m0我的发顶,说:“无须担心,没有真断。之後接回去便可。”
就这样,始於恻隐之心,终於恻隐之心。
後来我与驸马秋後算账。“为何台上欺侮你的人不是我,却要那麽瞪着我?”
驸马理直气壮:“谁让郡主g起臣小心藏着的羞耻心了?”
那一刻,我们就像咬来咬去的两只小狗。
胡闹到隔天起不来床。
32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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