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……你家里人不同意你们在一起，把你关起来了。”郁梨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很淡，也很苦，“平安夜那天，你似乎是为了去见她，但出了很严重的车祸。昏迷了很久。然后，你被家人转去了国外治疗。再然后，就没有然后了。”
岑序扬沉默了很久。
会议室里的光线在缓慢移动，那些光带从他脚边爬到了小腿。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沉重又清晰。
故事里的那个自己——会为一个nV孩让全场唱生日歌，会和她谈恋Ai，会因为她而反抗家族——听起来很陌生，却又莫名地……合理。
他能感觉到，如果故事是真的，那么那个“岑序扬”，一定很Ai那个nV生。
是他会做出来的事。是他唯一想要的人。
“那个nV生，”岑序扬抬起眼，目光重新落回郁梨脸上，一字一句地问，“是谁？”
郁梨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点讽刺，“如果你知道了她是谁，你打算做什么呢？”
岑序扬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很深，深得让人看不清底。
郁梨等了几秒，没等到答案。她垂下眼，又抬起，视线落在他脸上，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g的问题：
“你回来之后……回过家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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