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梨点头道谢,顺着她指的方向往里走。里间是休息室,门虚掩着,能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……所以说向律师今天真的不来了?”
“她上午有个庭要开。”是成玦的声音,带着惯常的懒散,“怎么,你们很想见她?”
“那当然!成导你藏得太严实了,结婚都不请我们喝喜酒……”
郁梨推门进去,看见成玦正站在控制台前,低头看着什么。
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T恤,头发b高中时长了些,下巴上冒了点青茬,看起来倒是b以前多了几分艺术家的随意。
听见开门声,他抬起头,挑了挑眉:“哟,来了。”
“难得见你亲自盯录制。”郁梨把包放在一旁的沙发上。
“这部电影我投了不少钱,当然得盯着。”成玦走过来,上下打量她一眼,“岑序扬送你来的?”
郁梨点头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成玦啧了一声,从兜里m0出烟盒,想起这里是录音棚,又塞了回去,“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,非要跟他在一起呢?当初我就劝你离他远点,要是听我的,现在也不用受那么多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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