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的冷光在昏暗里突兀地亮起来时,岑序扬正把第二根烟按熄在烟灰缸里。
烟灰缸已经满了,溢出来的灰烬散在深灰sE大理石台面上。
屋子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烟雾,每一次呼x1都带着尼古丁灼烧过喉管的刺痛感。
他其实没在看手机。
只是那点亮光太扎眼,扎进他一片空白的视线里。
屏幕上是她的名字——准确地说,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,但他知道是她。
气泡框里躺着那条几天前的消息:「对不起,打扰你了。以后不会了。」
下面,是刚刚跳出来的新消息:「你还好吗?」
岑序扬盯着那两行字,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,他又用沾着烟味的手指把它点亮。
“不再打扰”和“你还好吗”并列在一起,有种荒谬的讽刺感。
他扯了扯嘴角,想笑,但喉咙g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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