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久了?”车燚问。
“八年。”何予安说。
车燚的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八年。他知道,从他的nV朋友嘴里听过。
“那挺久的。”他说,“怎么还不结婚?”
何予安没回答。他低头看着手里正在加热的便当,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,车燚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,像是在咽什么东西。
“忙。”他说。
便当热好了。他拎起来,说了声“走了”,推门出去。
车燚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高兴。
后来有一次,何予安问他周末有没有空,说有几个朋友攒了个局,吃烧烤,问他去不去。
车燚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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