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予安没说话。他只是看着他,眼睛红红的,眼眶里又有东西在转。车燚看着那双眼睛,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又疼了一下。可他没停,他不能停。这是他的机会,是他唯一的机会。只要何予安出轨了,不管对象是谁,他都有他的把柄了。
他可以不要脸,他可以做任何事。哪怕是用这种方式。
他把何予安的衣服脱了。何予安没再挣扎,就躺在那儿,任由他摆弄。他的身T很白,在暖hsE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x口平坦,腹肌隐约可见,再往下,是挺翘的yjIng。
车燚看着那里,喉结动了动。
他从床头柜里翻出酒店提供的东西。润滑剂,安全套,都有。他撕开包装,涂在自己手指上,然后分开何予安的腿。
何予安抖了一下,皱着眉,却没动。
“会有点凉。”车燚说。
他的手指探进去。很紧,很热,何予安的身T绷得像一张弓。他没动,等他适应。过了好一会儿,那紧绷的肌r0U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他开始动。一根手指,两根手指。他做得很慢,很仔细,像是在照顾什么珍贵的东西。何予安的呼x1变得急促起来,手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。
“疼吗?”车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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