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她问,“你自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千yAn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难受吗?”薛沫雪说,“你被他那样做了,你躲了七天,你刚才还要跟我分手——你自己呢?你就不难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千yAn看着她,忽然说不出话来。他一直想着千树,想着怎么不伤害他,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,想着怎么面对他,但他好像真的没想过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受吗?当然难受。那是他弟弟,他从小护着长大的弟弟。他以为他们是最亲的人,他以为千树只是b较依赖哥哥,他从来没想过千树看他的眼神是那种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那个吻。千树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,是凉的。他想起千树说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”的时候,那双眼睛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受,他特别难受,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薛沫雪看着他那个样子,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”她说,“别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千yAn抬起眼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薛沫雪说,“你不是保证了吗?以后有事一起扛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弟弟就是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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