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可以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,眼眶慢慢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她说,“你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往前凑,这次亲在她嘴唇上。软软的,温温的,不像那些C——那些C是腥的,是臭的,是被迫的。这个吻不是,这个吻是她教他的,是g净的,是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亲了很久,亲到呼x1不过来才松开。她看着他,眼泪流下来,但嘴角是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他开始渴望她的亲吻。每天早上醒来,他要亲一下才能起床。晚上睡觉前,他要亲一下才能闭眼。她画画的时候,他坐在旁边,看着看着就凑过去,在她脸上亲一口,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去。她做饭的时候,他从后面抱住她,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蹭来蹭去,等她转过头亲他一下才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不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他亲得多了,她会笑着躲开,说:“够了够了。”他就追上去,非要再亲一下才罢休。追上了,亲到了,他就笑了——那是他被救回来之后,第一次露出那种笑,不是讨好的,不是求饶的,是真的开心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天晚上,又做噩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梦到的是船上那些人。他们把他按在金属床上,挖他的腺T。刀割开皮肤,伸进去,搅动,把那块r0U剜出来。疼,太疼了,他叫得不像人,但他们只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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