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不懂。他只知道难受,只知道那根东西y得发疼,只知道以前那些人只要他y了就会C他或者让他吃,为什么她不?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自己m0自己。在水里,握着那根东西,上下撸动。水哗哗响,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嘴里发出那种声音——不是人的声音,是那种被驯出来的、像狗一样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狗自己m0……公狗自己弄……弄出来就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云遥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浴缸里,当着她的面zIwEi,脸上不是享受,是痛苦,是那种不做就受不了的折磨。他撸得很快,很用力,那根东西在他手里充血发红,gUit0u从包皮里露出来,水光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”他开始叫,那种叫声她听过太多次了,在那些可怕的夜里,在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,那种叫声从记忆里钻出来,钻进她耳朵里,“C……C我……公狗想被C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抓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住了,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,不行。”她说,“你忍一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忍?他不懂忍。那些主人从来没让他忍过。他只要一y,就有塞进他嘴里,或者塞进他后面。他从不需要忍,他只需要张开嘴,撅起PGU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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