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,她教他忍。忍那种痒,那种饿,那种被C的渴望。他忍得很痛苦,有时候全身发抖,有时候用头撞墙,有时候跪在地上求她C他。她不C,只是抱着他,等他平静下来。
一个月后,他没那么疯了。
只要不刺激他,他可以安静地坐着,看着她画画,或者看着鱼缸里的鱼游来游去。他不知道她在画什么,但那画面很好看,那些鱼也很好看。他喜欢坐在她旁边,什么都不做,就那么坐着。
他不让别人碰了,康复中心的人来复查,想给他做检查,他缩在墙角发抖,喊着“不要,不要”。但如果是她,她碰他哪里都可以。她握他的手,他就不抖;她m0他的头,他就安静;她抱他,他就缩在她怀里,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动物。
他只让她碰,她问他为什么,他说不上来。他不知道为什么,只知道她的碰和别人的碰不一样。别人的碰让他想起那些事,她的碰让他忘掉那些事。
但他还是会做噩梦,那些梦从黑暗里爬出来,把他拖进去。
梦里,他趴在地上,身上压着人,一个接一个。有人从后面C他,有人把塞进他嘴里,有人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镜头。闪光灯一下一下的,亮得他睁不开眼睛。有人笑,有人骂,有人往他身上吐口水。
“公狗,SAOhU0,r0U便器,专门给男人C的……”
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把他淹没。他想跑,跑不动;他想喊,喊不出来。他只能趴在那里,让那些人C,让那些人笑,让那些人一遍一遍说那些词。
“你不是人,你是公狗,你是专门吃的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