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,看着那双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有眼泪,有红血丝,但有更重要的东西——那东西他认识,是狠劲,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狠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他一样,是那种认定了就不回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遥遥……”他喊她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。”她说,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抱住她,抱得很紧,紧得她骨头都疼。他把脸埋在她肩上,开始哭。不是那种忍着的哭,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哭。他哭得浑身发抖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哭得像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他,一下一下拍他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吧。”她说,“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哭了好久。哭到最后,他累了,靠在她身上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她扶着他躺下,躺在沙发上,给他盖上毯子。他躺在那儿,看着她,眼神里有东西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嫌我脏吗?”他问,声音轻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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