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开始求他们。C我的时候,求他们用力,求他们深一点,求他们别停。不C他的时候,他跪在地上,爬到他们脚边,用脸蹭他们的腿,求他们C他。
“公狗发情了。”他们笑他。
他确实是发情了。腺T被挖掉之后,他的信息素消失了,但他的身T还记得那种感觉。那种被填满的感觉,那种被顶到深处的感觉,那种S出来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的感觉。他需要那种感觉,需要到发疯。
他们给他吃东西的时候,他跪在地上吃,像狗一样把脸埋进碗里。他们给他喝水的时候,他趴在地上T1得地上全是水。他们C他的时候,他撅着PGU,摇着腰,求他们快点,求他们用力。
“公狗现在知道自己是公狗了?”
他知道。他是公狗,他是r0U便器,他是专门给男人0。他的名字不叫别的,就叫公狗。他以前叫什么不重要,他从哪里来不重要,他有过什么人也不重要。那些都是假的,只有现在是真的,只有被C是真的,只有S出来那一瞬间的空白是真的。
有一天,他们把他带到一个新的地方。
那里有很多人,都穿着一样的衣服,都跪在地上。有人走过来,检查他的身T,掰开他的嘴看他的牙齿,掰开他的后面看他的里面。
“这个调教得不错。”那人说,“很软,很会吃,是个好r0U便器。”
“那是。”带他来的人说,“我们调教了半年,从挖腺T开始,一点一点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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