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C了他很久，C完又换了一个人。一个接一个，他不知道被C了多少次，只知道最后他跪在地上，浑身都是，嘴里含着，脸上糊着，身上淌着，后面还往外流。
那些人围着他笑。
“这r0U便器好用，以后就放这儿，谁想C谁来。”
从那以后，他就被放在那里。那里是一个大厅，有很多人，也有别的像他一样的人，都跪着，都等着被C。每天都有男人来，每天都有那东西塞进他嘴里，塞进他后面。他不知道一天要被C多少次，也记不清被多少人C过。他只知道那东西进来的时候，他就张开嘴；那东西顶他的时候，他就撅起PGU；那东西S的时候，他就咽下去，一滴不剩。
他忘了自己是谁，忘了自己从哪里来，忘了一切。他只知道他是公狗，是r0U便器，是专门给男人0。他只知道他需要那东西，需要被填满，需要被顶到那个地方，需要S出来那一瞬间的空白。那就是他的一切。
有时候，在某个瞬间，他会想起一点什么。一个画面。很小的画面。一个nV孩站在门口，眼睛亮亮的，看着他，说——
说什么？他想不起来了。
那画面闪一下就没了，只剩下那东西，只剩下那些人，只剩下那些手，那些笑，那些腥膻的YeT。
他跪在地上，等着下一根塞进他嘴里，那就是他了，那就是公狗，那就是他该在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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