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哥哥,那是把她从小护到大的哥哥,那是拼了命给她凑手术费的哥哥,那是说“我不会Si”的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cH0U动手指,三根手指在他后x里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。他叫得越来越大声,越来越浪,整个房间都是他的叫声——公狗,C我,深一点,S给我,公狗想吃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听着那些词,那些从他嘴里出来的、肮脏的、不堪的、不是他应该说的词。她不想听,她真的不想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俯下身,吻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吻是什么意思。那些主人从不吻他,只C他,只骂他,只往他嘴里塞东西。没有吻过。他不知道这是什么,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嘴唇贴在他嘴唇上,软的,温的,带着一点咸——那是她的眼泪,流进了两个人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C他,一边吻他,一边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T还在动,本能地动,后x还在x1她的手指,PGU还在摇。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那个吻,那个软软的、温温的、带着眼泪的吻,好像碰到了一个他以为已经Si了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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