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明白了,它跟床到底有什么不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尤令白抿紧了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不一样,”他最终说,是执拗的语气,“那是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榷眨了眨眼,明白了。她笑起来,“你是说,你的第一次?”她声音黏糯,尾音上扬,是她惯有的戏谑语调,“还是,我们第一次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尤令白愣住了,接不上话,松开抚m0她x口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感觉自己跟她在直播间调戏的男生,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尤榷看不到他的表情,也没太在意他的沉默,左右把手塞进他K裆的姿势也不舒服,于是也把手拿出来,玩绕着他卫衣的cH0U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”这种词,在她这种见惯了国外狂放的xa风气后,已经显得轻飘飘的,激不起太多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……”尤令白缓缓说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要说别人是,大J1jI?”

        尤榷抬眼看他,这才发现他表情异常紧绷,她放轻声音,手臂环上他绷紧的背,“还在为直播的事别扭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安抚X地拍了拍,像在哄一个大号宝宝,说得轻巧随意:“好玩而已啦~我平时不也这样跟你开玩笑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令白没应,尤榷只好蹭他:“别生气了,”她仰起脸,凑近些,声音放得更软,“我以后不当着你面说了,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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