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。
“你说,他那天真的喝醉了吗?是不是他本来就舍不得推开我?”
奎卡琉斯闭上眼,开始默念圣母经。
他应该开口,应该说“主是仁慈的”,应该说“只要你真心忏悔”,应该说那些他听了无数遍的话。
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随着她直白的话语不由自主地幻想。
然后他发现自己y了。
整个人僵在那儿,动都不敢动,白sE的祭衣垂下来,堪堪遮住那个不该有的反应。但他自己知道。
他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肮脏。
“神父?”
她的声音传过来,语气是狡黠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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