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变化发生在两年前,又好像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埋下了yu念的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,普通到只有他们两个才会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墅二楼的主卧,落地窗帘半掩,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,洒在宽大的床上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味,和某种更隐秘、更甜腻的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寻依蜷在被子里,雪白的肩头露在外面,细细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x1起伏。她咬着下唇,试图压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,可那声音还是泄了出来——软软的、娇娇的,像小猫在撒娇,又像在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嗯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右手藏在被子下面,指尖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r0u捻,动作又生涩又急切,另一只手揪紧了枕头,被快感b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莫名觉得很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最近身总是在叫嚣…身T像着了火,尤其是每晚裴晏抱着她睡时,那少年温热的x膛贴着她的后背,呼x1均匀地喷在她颈窝,她就忍不住想得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决定领养这孩子的时候,他才13岁。她立马就催人办了手续给他改名字,于是把裴晏接过来的时候,他就是裴晏,再也不是那个村里的土小子陈安。裴寻依就觉得,这是自己的孩子,是自己的崽崽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她怕裴晏不适应,在自己房间加了一张大床,直到小家伙慢慢长大后,她觉得男孩不可以再和妈妈一起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吧?她从小就没多少时间是跟爸妈一块呆着的,管家、保姆、佣人...她才不会和他们一起睡,所以19岁的裴寻依也不知道妈妈和儿子什么时候可以分床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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