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试院,日头还斜挂着,院中树影绰绰。双奴和夏安正在院子里斗草,她笑得眉眼弯弯。
瞧见来人,双奴提着裙边迎上去。曾越眉头微扬,昨儿还在人前避着他,这会倒忘了。
他抬手替她拢了拢鬓边跑散的碎发,问:“这般开心?”
她轻轻嗯了一声。
曾越:“我与双奴玩一局?”
夏安不情不愿地让开。谁料曾越笨手笨脚,一点巧劲都不会使。夏安看得心痒难耐,他翻身的机会来了。
“阿姐让我与他玩一局。”
夏安憋着劲,使足全力,却三两下便被曾越轻巧化解,草j应声而断。
他连输三局,夏安哀嚎:“明明方才不是这样的!”
双奴却悄悄红了脸。他在让她呢。
她抬眼,正撞上曾越偏头看来的目光。那双眼睛里映着浅浅笑意,不浓不淡,像春末的风拂过水面,刚刚好漾开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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