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含几分疑问看他,他但笑不语,指腹抚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,眼里笑意幽深。
岁考放榜,城内又炸了锅。
府学四十名廪生,黜落九人。但真正让人哗然的是革名者身份。
布政使司左参议嫡子、惠王侧妃娘家侄儿、知府独子、南昌卫指挥使次子……尽是平日仗势欺人的权贵子弟。
百姓拍手称快,可被黜落的自是恨得牙痒痒。
这日清早,知府径直来了提学行署。
李继良进门,满面堆笑,殷勤道:“学台大人辛苦了,下官特备些许薄物,聊表心意。”
仆从奉上锦盒,打开,是上好的端砚和湖笔。李继良使了眼sE,仆从又翻开底层夹盒,一叠银票齐齐整整。
曾越淡淡扫过,道:“多谢美意,但无功不受禄。”
“受得受得。”李继良亲自手奉,“犬子今后在府学读书,还得辛苦大人训导。”
曾越起身走近,伸手抚上锦盒,李继良以为他松动了,眼中闪过喜sE。却见他不疾不徐地合上盒盖,回到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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