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越从身后揽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低声道:“双奴,看那边。”
江面忽地一亮。一簇烟花升起,在夜空中炸开,金红交错,如繁花怒放。紧接着,第二簇、第三簇……五彩流光纷至沓来。烟花映在江面上,灿若云霞。
双奴仰头而望,眼里映着漫天光华,唇角翘得高高的。她转过身攀着他,踮起脚尖,在曾越唇畔印下一吻。极轻极快,像蝶翅掠过。
曾越眸sE深了。他扣住她的腰,低头吻了回去。一点一点地辗转厮磨,将她的气息尽数含入口中。
悠远篪声传来,在夜sE里飘飘袅袅。
良久,他退开,呼x1紊乱。
“双奴,听见江上乐声了吗?”
她细听点头。
“双奴可曾听过吹篪退敌?”曾越眼里闪过一抹深意。
牵着她在舱中坐下,道:“前朝魏王有一侍妾,善吹篪。羌人作乱不降,魏王遣侍妾至阵前吹篪。羌人闻之落泪遂归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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