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...别出声。”姑娘目带祈求,软软地握着她手腕,那模样柔弱堪怜,教人无法拒绝。
待脚步声远了,双奴才问:你遇到麻烦了?
姑娘见她眼中关切,又见她口不能言,心头一松,低声说起缘由。
“我叫阿鸾,原是淡粉楼艺伎,得严公子怜惜,赎了身。玉郎为娶我,应下严老爷的赌约。一年之内,将铺子营收翻上一番,且不能见我。”
她眼眶泛红,语带哽咽:“我晓得严老爷压根没想让我进门,不过是骗玉郎的。我被关在严府偏院,日日惶恐。只想去见玉郎一面,问问他……愿不愿意与我远走他乡。”
她握住双奴的手,泪眼盈盈:“姑娘,帮帮我罢。”
双奴心头一软,拍了拍她的手,点头应下。
二人往府门方向去。路上遇见几拨丫鬟小厮,似在寻人。阿鸾拉着双奴躲进一处无人看守的院子,本想穿过院子从侧门出去,却听见正房里传出些微动静。
闪身躲进偏房。
一墙之隔,那声音愈发清晰。男人粗重的喘息,夹杂着nV子细细的SHeNY1N。
双奴猛地忆起胭脂馆里的情形,这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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