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判抢上前,奉上证词与物证,赔笑道:“学台明鉴,并非冤枉。人证物证俱在,这吴兆墨纂书W抵梁公,罪证确凿。”
曾越接过,翻看片刻,开口:“吴英,你来辨认,这字迹可是你父亲所书?”
吴英泪眼婆娑,仔细看了半晌,摇头道:“不是。我父亲的字,b这要清瘦些。”
又命人取来吴兆墨字迹,两相对照,果然笔意迥异。
他将东西放下,转向姚瑞,语气平和:“姚大人,这物证真假暂且不论。所谓人证,不过一人之词。证据单薄,却动此重刑,知州大人行事未免太过急切了些?”
姚瑞面sE一僵。
当着满堂百姓的面,被一个外来官这般质问,他脸上火辣辣的,下不来台。一GU怒气上涌,他沉声道:
“曾大人虽为学台,但本官乃知州,执掌一州政令讼案。学台公堂谳问,怕是有僭越之嫌。”
曾越闻言,不怒反笑。踱步至堂前石碑。
“好。大人既为一州之长,那这戒石碑,上头刻的什么,想必不会忘吧?”
姚瑞顺着他手指望去,脸sE骤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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