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哪?”曾越问,脸微沉。
田横一早便打探好了住址。曾越阔步往外走,他忙不迭跟上。
路过长乐街,曾越忽停下脚步。街角医馆,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而出,神sE焦急地拐进另一条巷子去了。
“大人,是双——”田横话没说完,曾越已抬步跟去。
顺安客栈。
双奴进了一间房。两人随后而至。
“大人,双奴姑娘来泰州怎的不来寻你?”田横想不通。
下一刻,房里隐约传出男人的说话声。
“双奴,撒药就是。老子又不是那等娇滴滴的娘们儿。”
田横噤了声。总感觉大人眉眼间凉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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