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卖场的工作像是一场无止尽的磨练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续一周的高强度劳动,让林予曦T会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「透支」。每天清晨六点,当小镇还笼罩在稀薄的雾气中,她就必须穿上那件宽大的工作背心,在冷气永远吹不到的仓库角落里,与层层叠叠的纸箱搏斗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这双手是用来弹钢琴的,指节乾净,连指甲边缘都修剪得极其JiNg确。而现在,她的虎口因为长时间撕扯封箱胶带而磨出了薄茧,指尖也因为搬运饮料箱而留下了几道细小的划痕。看着镜子里这双不再白皙娇贵、甚至显得有些粗糙的手,予曦并不觉得难受,反而觉得挺真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T力透支後的疲累感很直接。不再是为了应付沈华的期望,也不是为了配合徐子航的虚荣。每一寸肌r0U的酸痛,都在提醒她这份生活是她自己挣来的,而不仅仅是那个被豢养在豪宅里的幻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当两人拖着沈重的脚步回到那间不到五坪的小阁楼时,空气中除了海盐的咸味,更多了几分劳动後的疲惫与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不行了……」江凛一进屋,便像是断了线的木偶,身子一歪就想往那张拼凑起来的单人床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先去洗澡再躺啦,身上都是灰。」予曦赶紧拉住她,虽然她自己也累得手臂发酸,但看着江凛那副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的样子,还是坚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水流虽然缓解了皮肤表面的黏腻,却带不走骨子里的酸痛。这两天天气转热得厉害,窄小的阁楼里显得有些闷热,洗完澡後,两人都换上了最贴身轻便的衣物。江凛穿着一件灰sE细肩带背心与极短的棉质热K,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床舖中央,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。那件背心的质地因为洗过太多次而显得有些薄透,紧紧g勒着她清瘦且随着沈重呼x1起伏的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腰还是很痛吗?」予曦换上了一件贴身的白sE小背心与热K。那件背心的棉质布料极其薄透,在昏h的灯光下,甚至能隐约看见她x前那对因为刚洗完澡而敏锐挺立的N头,在白sE的纤维下透出淡淡的嫣红轮廓,随着她的呼x1微微起伏。她缓步走过去,在床沿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能是今天那批罐头太重了……点收的时候弯腰次数太多。」江凛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带着一丝沙哑与倦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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