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水声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凛随便擦了擦头发,穿着刚才在路上买的另一件同款白sE宽大T恤走了出来。廉价汽车旅馆的隔音极差,窗外滂沱的雨声与偶尔呼啸而过的车声,在狭窄的房间里交织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她们逃进这间房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。那种在生Si边缘狂飙的肾上腺素终於慢慢褪去,紧绷到极点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,随之而来的便是巨大的疲惫与Si寂。

        予曦坐在那张铺着廉价花sE床单的双人床上,双腿蜷缩着,双臂紧紧抱着膝盖。她身上穿着那件宽大的男版白T恤,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,单薄的布料下隐约透着肌肤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凛走到床边坐下,床垫发出「吱呀」一声。她看着予曦那有些失焦的双眼,以为她还在害怕徐子航的追捕,便伸出手轻轻覆上予曦微微发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怕,今晚他们绝对找不到这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江凛……」予曦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快要碎掉。她缓缓转过头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那种後知後觉的极度恐惧在此刻才彻底爆发出来,「他刚刚……差一点就要强J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凛的手猛地僵住,眼底瞬间翻涌起一GU想将徐子航碎屍万段的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把我压在地毯上,撕碎我的衣服……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有多恶心,他的呼x1有多臭。」予曦的身T剧烈地颤抖着,双手SiSi抓着自己的手臂,指甲几乎要掐进r0U里,「只要一闭上眼,都是他那种看着猎物一样的眼神,还有那件被撕开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予曦没有把话说完,因为她不想再想下去了。那种胃部翻搅的恶心感让她急需一个出口来溺Si这些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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