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顶是一块相对平坦的岩台,再往後就是陡峭的山壁。没路了。
我喘着粗气,转过身,背靠山壁,举起那把锈迹斑斑的短柄镐。史莱姆爬上了岩台,淡绿sE的身T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亮,中心那几颗矿石颗粒像诡异的眼睛。它停顿了一瞬,然後整个身T猛地向前一扑,像一张兜头罩来的黏稠渔网。
我往旁边急闪,镐头下意识挥出,砸在它身T侧面。
触感像砸进一团厚重的胶泥。镐头陷进去一半,被牢牢黏住。史莱姆的身T顺着镐柄迅速蔓延上来,冰凉的、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手背。
我头皮发麻,用力往回cH0U镐。史莱姆被带得一个趔趄,但黏着力极强。拉扯间,我脚下突然一空。
不是踩滑。是脚下那块看起来坚实的岩台表面,毫无预警地塌陷了下去。没有声音,没有碎石滚落,就像一层伪装极佳的幻象突然消散。
失重感猛地攫住全身。
我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,就和那团仍黏在镐上的史莱姆一起,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。耳边是呼啸的风声,怀里那块石头狠狠撞上x口,闷痛传来。黏腻的史莱姆身T在坠落中终於松脱,不知甩到了哪里。
坠落。不断坠落。
时间感变得模糊。黑暗中只有失控的下坠,和心脏撞击x腔的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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