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南乔吐出手绢,有气无力地说道,现在这脱力的躯T只能成为拖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僵直的手臂无法马上收回,低头抬头间是触及又相离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陷入迷茫边缘,口哨声演绎着她熟悉的旋律,是她那首为X星写的曲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皎洁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滤过,只剩下婆娑树荫落在洞底。视觉只剩黑暗时,放大的听觉将这段旋律清晰捕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助人助己,我没吹错吧,大音乐家。”柏舟含笑的声音在哨声落下后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没有。”明明看不清他的脸,脑海中却清晰出现他的面容,心跳像回到半小时前那般失去规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颓废的表情不应该在你脸上,我有办法出去,你先在等着。”柏舟不着痕迹地忍下僵痛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这么黑,你看错了。”南乔嘴y着掩盖着谎言,生怕他真看见又低头掩饰脸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带低蔑取笑的轻声一哼,模糊中他点点头:“我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T的浪cHa0携带着几小时前对柏舟敌对感觉随着月光隐没渐渐平息,只有颈后和小腹还是残存绽皮裂骨的余韵,但空间中漫溢的玫瑰香气却奇异地抚慰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又迟滞在沉默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南乔抬头正想说些什么,头顶就被撞了一下,唇就这样触碰到本就近在咫尺的皮肤,b她稍凉些的,薄可触骨的喉结部分碰撞了一下柔软的唇,他一声不吭,她慌乱地往后撤离些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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